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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自然地搬出,给自己用来离场。

    “你不是说你挺能打的,怎么被人推一下就倒?”罗生生挤了挤眼,佯装看不出他的窘迫,拿指腹随便找了处摁住,压着嗓子,略带哭腔地问他:“这里都肿成什么样了,疼都疼死了呀?”

    “呃……”

    戏有点过了……

    季浩然被她肉麻地,浑身抖了个大抖。他皱着眉,眼神快速扫过程念樟,而后俯到女人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道:

    “你想害死我吗?差不多得了。”

    “帮我把他弄走……求求了!”

    “弄走?不说清楚吗?”

    罗生生摇头。

    这个场景太相似,就像落入了某种梦魇的无限循环。

    他太强势,她又总是心软。吵来吵去,一到床上,就总会被他避重就轻地,用这男人擅长的性事全给掩盖了过去。

    到最后,还不是什么问题也没解决,什么矛盾也没和解,只是变成你不提我不提的掩耳盗铃而已,旧账越积越多,雪球越滚越大,真这样下去,到了清算那天,恐怕就会演变成谁也承受不了的结局

    “有点疼。”

    季浩然这人也是的,脑子清醒,但行为却总是和头脑背道而驰。

    他吸口气后,换上一脸痛相,摸向后脑,开始配合起她的演出。

    “你先坐,我去看看冰柜里有没有存冰。”

    罗生生说时,牵紧男孩右手,拉着他径直往沙发走去,中途这女人权当程念樟是团空气,别说招呼,是连看,也没稀的把眼神多分拨给他一眼。

    “嗯……没冰呢,只有这个,我帮你捂一捂。”

    打开冰柜,不见有冷冻的隔层。

    罗生生便抽出瓶气泡水,“哒哒哒”小跑着来回,坐上沙发,抬腿又变作跪姿,上身近靠着季浩然,帮他在后颈处殷勤地冷敷。纤薄布料裹紧的胸口,随她动作,亦与男孩的上臂触碰又贴紧……

    两人当下这种互不设防的状态,明晃晃昭显的,全是肉眼可见的暧昧氛围

    因气氛实在诡异,季浩然最终还是受不了,抬手抵住了她的侧肩,回头对向程念樟的背影,低声唤了句:

    “念樟哥,你……为什么不说话?”

    罗生生随他看去,眉心一蹙。

    “咦?程念樟……你是不准备走了吗?”

    她的这句,语气轻快,而语意饱含无情。

    话里话外都在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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