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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面上说明白,您不觉得伤人啊?”

    Melisa说完又抿了口酒,抬眸间微笑着与他对视,神色里夹了些故作同情的色彩,踩准了宋远哲的命门,顷刻将他好不容易盖熄的心火,又给全数点燃。

    涉及罗生生,宋远哲再难掩盖戾气。他心思敏感,一下就听出对面女人话里试探和折辱的意味。

    “你叫什么名字?”

    “大家都叫我Melisa。”

    “那你丈夫呢?”

    “您问他做什么?”

    “既然要当朋友,没有不知姓名的道理。“

    男人眼神阴鸷,说话的语气流露出肃杀的气象,不觉教见惯风浪的Melisa也难逃全身一凛。

    “他……不过是个做夜场生意的商贾,姓名不值一提。”

    “哦?广州做夜场的是吧?我记下了。”

    “宋先生,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记下了?

    “就是字面意思。”

    Melisa心里突然有些无来由的不安,她虽然之前没接触过这个男人,也未细听过他的事迹。但仅凭这几句藏锋的对话,她就已经能够感知到倾覆而来的背刺寒意。

    “宋……”

    这边Melisa深吸口气,刚想岔开话题缓和些气氛,不料却被对方给无情打断。

    “既然说要伺候,就要有伺候的态度。这酒窖里都是红葡,刚也说了,不合我的口味。”

    “那宋先生您偏好的是?”

    “烈酒都行。”

    …………

    与宋远哲的自找酒苦不同,程念樟今夜喝的烈酒,却全不是他本意。

    他在从南林湾离席前,张晚迪居然破天荒地灌了他满满一个分酒盅的白酒,容量少说也有四两还多。一口闷下,酒量再好的人都很难逃脱踉跄。

    程念樟下宴后,强撑着意志一路从机场奔来广州。中途他还不忘联系居老板做好布控,亦不间断地发着信息安抚罗生生的情绪,询问她的定位……

    这些常人理智状态下都难办到的事,他醉后却依旧做得游刃有余,自控能力之强,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然而当事态安稳,终于回到2102这个熟悉的环境中时,他的醉意不再被强压,这个一向直脊挺背的男人,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倏地揽着罗生生,如烂泥般,瘫软在她身侧。

    程念樟身肉精实,看着劲瘦,但实则并不虚浮。他百来斤的重量,一米八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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