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 罗生生抬手捂上他嘴。 “再说就不理你了……” 嘟囔的语气,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羞耻感这种东西,是经不起事后翻阅的。 昨夜的孟浪实在过头,这厢睡醒,褪了酒精当作借口,罗生生是一点也不想再去回忆自己的那些风骚与谄媚。 程念樟听她幼稚的言语,只觉好笑,轻松扯掉她手后,只淡淡回了句: “做不到的事情,就别拿来当作威胁。” “哼!” 死男人果然还是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