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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程念樟听音后,在抽送间重重拍打了记她外露的臀肉,他微微俯身拨开女人脸侧的短发,用带磁的低嗓附耳命令道:

    “叫轻点,别吵醒船家。”

    其实这话至多也只能算句玩笑,江船虽然夜泊在岸口,但离他们甚远,哪有那么容易会被人声给惊到。

    吓吓她罢了。

    可惜罗生生现在没了脑子,他说什么,她都深信。一听程念樟说会引来外人,她当即就咬住了下唇,但因没忍住快感,中间还是‎‍被‎‌操‎弄得漏出了连绵的“嗯嗯唔唔”。

    怕他认定自己决心不够,就算程念樟什么也没说,当下胆怯的罗生生还是主动伸出手,紧紧捂上了自己的口鼻,以此挡住所有克制不住的呻吟和浪语。

    因为有足够的​‍爱­‌液​‌浸润,即使被甬道吸紧,男人在这股滑腻中,依旧进出地十分顺遂。快感由此愈操愈甚,教他的动作也不禁跟着变得愈加粗狂起来。

    “啪啪啪啪啪……”

    四下无人的旷野里,肉器的拍打和腹水搅动的潺潺几乎盖过了所有环境的杂音。

    无论风嚣还是浪闹,都远不及他们来得聒噪。

    “嘶……生生……呃……”

    程念樟突然叫她,其实本还有后话,但罗生生在性事里最听不得这男人叫自己名字,只要他一叫,她整个人从心间到下体,就会应激似地瞬间抽紧。

    这种裹着心悸的夹击,往往对爱人最是致命。

    当敏感的棒身自甬道四壁的挤压中,感受到那股与她心跳同频的脉动时,若不是及时控射,程念樟差点还真就要收不住自己道口的白精,提前与她缴械投降了去。

    这才哪到哪儿?

    没有认输的道理。

    待缓过这阵射意,男人仰头深吸一气,眼中­​情‌​欲‎­的晦暗加重。他下身的动作虽不及刚才迅猛,但每一下都是深抽深送的重击,进出时还不忘碾转旋进,既像是在对她温柔地讨好,又像是种刻意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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