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男人挑眉,惯笑后撇起嘴,熟练地勾指动了两下,入眼全然是副漫不经心的状态。但即便只是随手的抠弄,还是让今晚醉后,异常敏感的罗生生舒爽到飘飞。
“再进来一根也……嗯……也行的。”
再加就叁指了,感觉会把她给撑坏。
在性事上程念樟有自己的考量,虽然没听她支使,表情却蓦然间比刚才看起来认真了不少,手上开始更注重技巧,不光变换着抽插方向,亦加重了每次进出的力道。他循着以往教罗生生潮吹的手法,拇指配合着来回刮拨她发胀的阴核,一下子来得更比一下迅猛。
“噗呲……噗呲……”
水搅声来得又密又快,在这片空旷的地界,听来也尤为清晰。
“啊啊啊啊啊……不行……啊……”
醉酒的关系,罗生生已不知矜持为何物,快感驱使下,她连绵的呻吟如迭浪般堆高,在寂寂子夜的江岸边,合着拍岸的潮打,化身只四月的野猫,只知春叫。
她此刻已完全陷落在程念樟的手中,抽搐着弓腰向上,仰头攀住他勉强维系住平衡,穴内则收得死紧,明显是要泄的前兆。
“忍一忍。”程念樟在她高潮前夕果断抽手,低头咬了口罗生生高抬的下颚,而后不等抗议,直接收起她的小腿,上撸袖管,沉声命令道:“背过去,趴到前面跪着。”
这男人掸了掸手,示意让她转身。
罗生生听命时,下腹还在顺着刚才的余韵一阵阵抽缩。她蹙起秀眉瞪了程念樟一眼,虽然最后仍旧听话地照做,但表情里饱含不忿,跪地是既不情也不愿。
“哼!”
她双手扶在驾驶座的靠背,翘着臀,沉腰低头一副仍他玩弄的姿态,鼻腔里却还不认命地哼哼个不停,也是有够作的。
程念樟近前扶住她的腰臀,比了比性器的位置,确认无碍后,直接用中指勾着她底裤的窄边,顺势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