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航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此时正是越海而行的中段,最是容易困乏的时候。
就在她们打着哈欠,越聊越贫瘠时,服务铃乍响。
餐室有一个分机,乘务长向内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快速接起。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对面没有回答,只有几声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女人破碎的呻吟,还有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肉器拍击声。
餐室内的对讲是自动外放的,此时两个空乘面面相觑,因听到的内容,而瞬时变作大窘。
“呃……宋先生,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航司有规定,即便客户误触服务铃,也要确认叁遍后方可挂断。
她问完第二遍,对面依旧没有正面回答。
只有女人随撞击加速后,越来越大的浪叫声。
“啊……嗯……太深了……慢啊……慢点呐!啊啊啊啊!”
罗生生嗓音干哑,颤抖着发声,浓重的情欲感从听筒那头蔓延到了这头。
乘务长听声后,生理性地吞咽下口水,下身不知怎地,莫名变得湿润,回想些画面后,体内竟也被带出了一股燥热。
“宋……宋先生,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如果误触的话也麻烦——”
“拿些水过来,我老婆渴了。”
这男人粗喘着说完这句,便利落地将铃灯按灭,通话中断。
原来他听得见啊……
纵使这乘务长经验丰富,但这么明目张胆,百无禁忌的客人,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刚才对讲里,光听声音就知道做得有多激烈,等会儿送水过去,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景象呢!
只是简单想象了一下画面,她的脸就泛出热红,实在是臊得慌。
机内广播
“宋先生,水给您送到了?”
播报完毕,乘务长单手拿着餐盘,对着金属的亮面,理了理本就无懈可击的盘发和丝巾,抿住嘴唇,抹均口红,生怕让里面那难搞的人物,揪出些自己无妄的错处来。
她静静等了会,飞机因为外部风噪和内部结构的问题,传声度不高,即便她与他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