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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的扎痕,已经被水泡了发白,隐隐有溃烂的势头。

    程念樟蹙眉

    “这个怎么不处理?”

    罗生生别扭地抽手。

    “也不疼,就忘了。”

    “那宋远哲呢?他也当没看见吗?”

    听到宋远哲叁个字,罗生生一凛,侧脸贴着程念樟,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一直攥着,喷了点喷雾血就停了,他也没发现。”

    “为什么不和他说?”

    程念樟注视着她的发顶,看她肩膀随呼吸起伏,不自觉地将她一缕滑落的湿发轻轻别到耳后。

    “不知道怎么撒谎,就瞒着了。”

    “为什么要撒谎?老实和他说不就好了。”

    闻言,罗生生突然没了其他的动静,程念樟只能感受到她在自己胸口呼吸的频率。

    “阿东,你激我作什么。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坏,那么蠢。宋远哲是个没有轻重的人,他和你不一样,我只是不想把火烧到你身上,毁了你的心血。”

    “那你现在这样,不是更把他的火朝我这头烧了?”

    “你放心,他明天就不在了。”

    罗生生这句话说得略显无力,程念樟还来不及深究,她复又捧住他的脸,学他方才的动作,吻了回去。

    她吻得没什么章法,但比之前都要用力。

    ­‍性‎‌欲‍​​是最原始的止痛剂,让人忘却痛苦,反复沉沦。

    程念樟身体的哑火被点燃,那些隐藏在理智和疲劳背后的渴望终于喷薄而出。

    他脑中闪现身前这个女人湿身躺在魏寅身侧的画面,想象宋远哲跛着腿和她做爱的场景,这些幻像交错,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报复心起。

    他将她推至墙面,下身的长棍紧贴她的小腹,用脉搏的跳动向她传递着欲望的热度。

    “口过吗?”

    罗生生发怔了,而后摇头,她不喜欢用嘴,嫌脏。

    “天快亮了,我没什么时间和你培养性致。”说时,他抽过浴巾扔在地下:“想做的话,自己跪下,用嘴,知道吗?”

    这是一种羞辱,程念樟在刺探她的底线。

    罗生生低头看着浴巾发呆,不回他。

    “呵,还以为有多大决心,也不过如此。”

    说时,他随手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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