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正打算等他再近一些就捅到他的身体里去,也叫他明白中国人的血债血偿。

    却被一个英国军官救了下来。

    那个高大的英国人,在黑暗里一拳将那喝昏头了的日本军官打的倒进了路边的积水滩里,脏水溅出来时,宜早往后躲了躲。

    那天晚上,这个英俊的异国租界巡官一路将她送到了公寓底下。

    分别时他说,请记下我的电话,下回需要时尽可找我。

    宜早往回走时,开电梯的杨先生鬼头鬼脑的说,“陈小姐,我可都看见了。”

    宜早一笑,看见什么了。

    她住在七楼,是最顶层,法国人的建筑用色大胆明艳,绿墙红漆落地,每一家的门却是金棕色,放在一处也好看。

    六楼住的是一家犹太人,在上海做钟表生意,他们的两个孩子在家里打闹,女孩子尖俏的声音穿透天花板渗到她家里来,宜早把自己剥光了躺在浴缸里,珐琅头的水龙头拧开,半热不热的水大股的不停的冲在她身上,宜早的眼泪流下来,一想到什么,更不禁放声大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