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摘星阁灭掉的‘四顾剑’,天下人尊称为‘剑圣’,一人守一城,在北齐和南庆的夹击下,更是有着完全自主的独立性,地位超然,
而且东夷城之名,天下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就这...一夜间就被人灭了,嚣张跋扈的四顾剑门徒四散而逃,再也不敢提及自己的姓名,
摘星阁,何等的恐怖和神秘?
再加上一个,经营上十载,有着自己私人精锐军队的星火坊,尽然都是名不见经传,最近才开始冒头诗才绝绝范闲的势力,一个成长在儋州的‘私生子’?
这...这叫天下人,如何能一下子轻易接受得了!
“少爷,少爷,老爷让你去书房见他,马上立刻!”
范府后院,太阳日渐升高,
范思辙得到了罗文给他打包准备好的书稿,屁颠屁颠出了门,
而范若若也是一边托腮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边静静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准备中午再蹭一顿好吃的午饭。
“呃,爹爹怎么这个时辰就回府了呢,今日也没有听说休沐放假啊?”
大大的眼睛,满满都是疑惑,
范若若显然有些懵,而对于范建这个时候就回了府,也就是罗文心知肚明,显然是自己发布下去的命令,已经被他们严格执行完成了。
“好了,若若,你先帮我把这些收起来,等我回来后再给你做午饭,对了,你顺便去看看司理理,看她休息好没有?”
啊...?
“哦,知道了,哥!”
...
还是那个古色古香,墨韵十足的书房,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为...为父?”
范建说话也是没有以前那般肯定和坚定了,毕竟,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谦谦少年,实在是太过一鸣惊人了!
“父亲,我该与你说的,自然是都说过了,没有与你说的,说了你也很难相信,何不等既成事实,你自己去判断真伪呢?”
父亲...,
他还是叫我父亲,那么,也就是说,他还没有发现自己真正的身世么?
“呵,我非你亲生,不过这个父亲我也认了,毕竟奶奶养我十八载,若若又心心念念着我这个哥哥的好,您说呢,父亲!”
嘶~
“你...,你难道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么?是五竹告诉你的?”
范建此时的心情,那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