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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液体,像极了血的颜色。

    答案他心里都清楚,可是亲口听到她这样说,尚牧心情还是有一点复杂。

    他已经坚持到了现在,他是不可能放弃到手的这一切。

    尚雪,他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

    ………

    霍廷琛从诊疗室出来,ten就将衣服给他穿上了。

    医生说他的伤口恢复的不太好,还需要继续留院观察。

    “马上给我办转院吧!”霍廷琛脸色看上去也有些苍白,继续留在这里,陆佳音还会缠着他,他就没办法静下心来养伤。

    “可是,陆小姐有人脉,她知道的话……”ten欲言又止地看着霍廷琛。

    陆佳音的脾气霍廷琛是知道的,否则三年前他的生活也不会被她搞的鸡犬不宁。

    只是,霍廷琛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去应付陆佳音。

    “把我手机拿来,给陆彧南打个电话!”

    霍廷琛揉着眉心说道。

    三年前他已经吃了一次苦果,所以这次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夏七夕还没回家时,陆彧南的车就已经到了范家门外。

    陆彧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四月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也连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陆彧南看到她时,忽然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了有笛子的声音,是你在吹吗?”

    陆彧南眯着眼睛看她,没有错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是啊,我没事吹着玩玩的……”四月见他直接往她卧室里走了进去,也连忙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陆彧南先是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最后拉开抽屉,看到了她吹的那支笛子。

    他的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咔嚓”一声,直接掰断了那支碧绿色的笛子。

    四月惊讶地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南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彧南随手就将那支笛子扔进了垃圾筒里,眼神冷冽地看着她,“四月,你会催眠吗?”

    “南哥说笑了,我怎么有那样的本事?”

    “四月,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留在夏七夕身边吗?”陆彧南冷笑着问她。

    “已经装了三年了,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露出破绽!你也知道夏七夕对于我的重要性,敢动她,我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彧南像只动了怒的野兽一样,捏着四月的下巴,那样狠的劲道,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陆彧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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