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护士过来打针,夏七夕最怕打针了, 正当她一个人害怕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原本她以为已经离开的范凌天又过来了,见夏七夕晕针,他二话不说就上前抓住了她的手,温柔地安慰她,“不用怕,不会很疼的!”
厚重的液体随着针管打进夏七夕的身体里时,她疼的都哭了出来。
她指甲都掐进了范凌天的肉里,哭着喊道,“你骗人,明明就很疼!”
“乖,别哭了,马上就好了!”
范凌天在一旁催促着护士,那个年轻的护士无奈地看着夏七夕,觉得她太矫情了,“这哪疼啊?生孩子的时候不得更疼啊!”
终于一针打完的时候,夏七夕觉得终于解脱了一样,满头的汗。
范凌天给她倒了杯水,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给她擦试着额头上的汗。
夏七夕感觉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了,也不再赶他走了。
………
季云希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窗外的太阳已经升的很高。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就尖叫了起来。
肖逸云从外面冲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了?”
“你,你……”季云希一只手用毯子将自己裹起来,一只手指向他,“你这个色狼,你对我做了什么?”
肖逸云一只手抚了抚额,“小姐,昨晚发生了什么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季云希一拍脑袋,想起昨晚自己在一号会所喝了杯奇怪的饮料,然后……她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季云希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直接扑过去打了肖逸云一巴掌,“混蛋,居然敢暗算我!”
季云希见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没了,以为他对她做了那种事,顿时就怒火中烧。
肖逸云觉得自己好冤枉,“季云希,我好心被当驴肝肺了是不是?昨晚要不是我,你现在都不知道被哪个男人给那什么了!”
季云希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什么?不是你?”
肖逸云口是心非地看着她说道,“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那我衣服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明明是你自己脱的……”肖逸云有些无语,“你自己有梦游症,你还怪我?”
季云希想了想,她是有裸睡的习怪,难道衣服真的是她自己脱的?而且,她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哼,那你肯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