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彧南看着她的背影的时候，一种很强烈的熟悉感就冲击着他的心脏。

    宋四月，一个让他不知道是该爱，还是该恨的女人。

    她为他做了很多，陆彧南都知道。

    如果没有她，或许他早就已经死了。

    “陆彧南！”四月穿着一身的黑色衣服，脸上还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她转过身来看他的时候，眼框都已经湿润了。

    她等这一面，已经等了一百多天了。

    她没有时间了，为了这一天，就算她现在立刻就死去，那她也没有遗憾了。

    陆彧南听到她的声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是说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吗？”

    四月突然轻声笑了起来，“是啊，我很快就要去另外一个世界了……陆彧南，你现在幸福吗？”

    他幸福吗？不知道！

    只是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能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愉悦。

    心底深处，还是觉得孤独的吧？

    四月觉得喉咙处有一口腥甜的血液已经快要涌了出来，可是她还在努力忍着。

    脚下的步子像是踩在刀刃上一样，她看着陆彧南，一步一步往他身边走过去。

    短短的几步路，好像就已经用尽了她一生的时间。

    她终于走到他面前时，喉咙里的血也顺着她的唇角流了出来。

    那双眼睛却是清澈无比地看着他。

    陆彧南觉得她太奇怪了，除了那双眼睛，他什么也看不到。

    “你……”

    “陆彧南，我还是要问你那个傻傻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