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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没关系,可你这大半夜的和一姑娘在一起,我看你是心思不纯,内心龌龊。”

    “那我想说,夏贝一个姑娘大晚上出去,魏言简你就不担心吗?”吴勇至话音刚落。

    刘畅一时语塞,场面有些尴尬。

    坐在轮椅上的魏言简眉宇一蹙,手掌不自主的握紧。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出去的。”

    这事真不怪魏言简,本来就是她自己决定走的,魏言简吃过饭就出去了,他也不知道。就是以前她出去倒卖珍珠粉,魏言简也都是等他回来再睡觉。

    “魏言简,她是个好姑娘,你应该好好珍惜,至少你能让她安稳。”吴勇至说这话有些深意,但他们三个之间心知肚明。

    “我……”夏贝想说她和魏言简不是那样的关系,可事实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暧昧有之,亲情有之,却独独没有那一丝感情的牵挂。

    或许更像是一个屋檐下相互取暖的两个人,各有索取。

    她要一个安身之所。

    他要一个贴身保姆。

    突然,魏言简握住了夏贝的手,然后淡淡的看了吴勇至一眼:“夏贝是一个好姑娘,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用你来提醒。”

    “还有有些事情到了这一步,不是立马收手就能结束的,就算是我想,别人怕是不能。”

    夏贝听不懂他们之间打的哑谜,不过也知道吴勇至是给她抱不平。

    但是魏言简也没有欺负她。

    所以就傻笑一番,撒丫子跑院子里了,不插在他们中间。

    “魏言简,我希望你是慎重。”吴勇至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美‎‎­人­‍易碎,她应该是捧在手心里的。

    “哥!”刘畅愤愤不平。

    魏言简也冷笑一声,越是势均力敌的对手,越是了解对方。

    吴勇至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想起夏贝的那一身伤,还有从不依赖他的模样。

    他半阖着眼睛,不知再想些什么,只是握在把手上的是手指却已经握的发白。

    这几天,经过夏贝的细心照料,和那个老先生的针灸按摩,魏言简的双腿好了很多,膝盖上的积液也都消了下去了,现在只要不是太劳累,魏言简算是和正常人一样,可以无忧的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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