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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呢喃着自己的名字,太明白这是他动情的证明。

    她轻喘着气,双手推搡抵在他的胸口,眼底不可抑制的泪花打着转,却还是犹疑着问出了刚才没能说完的半句话。

    “......你是不喜欢吗?”

    闻言祁朔一顿,从她肩窝中抬起头,喂叹般抵上她的额头。

    他狭长的鹰眸敛下,泛红的眼尾映照出缱绻的柔和。

    过往的麻木回忆和现在的涌动情愫翻动纠缠,所有雷霆万钧在此时此刻最终化成两个字。

    “喜欢。”

    低沉的嗓音带着令人迷失的喑哑,掌着她后颈的手掌寸寸摩挲。

    眼瞧着小姑娘逐渐滢聚水色的眸,他喉结上下滚动,薄唇张合,声音哑涩:“谢谢蕊蕊,我很喜欢。”

    听到他肯定的答复,奚蕊忽而弯起了唇角,搂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又想到方才他泛红的眼尾,心口忽地染起股股酸涩。

    他小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手掌缓缓下移,她环抱不住他的背,却还是学着素常他安抚自己那般,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梁:“父亲和母亲一定一定很骄傲。”

    她说,父亲和母亲。

    感受到他骤然不稳的呼吸,奚蕊能清晰的瞧见男子深邃的瞳仁倒影着自己,细嫩的手掌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因为他们的儿子是位非常非常厉害的男子。”

    “他能为武将忍辱负重......击退大丰数百年的敌人,他亦能为文臣运筹帷幄,以保国家安宁。”

    说到这里,奚蕊不可抑制的哽咽一瞬,随即再次想到那残忍的蛊毒。

    他跌落岐山之巅的那一年,世人都道他战死沙场,殊不知他是在背叛中寻得万分之一的生机,然后再以众人绝对臣服的力量釜底抽薪,大破匈奴。

    那时候的自己又在干什么呢?

    她好像在想着如何借着他这‘已死之人’的名义去退掉婚约。

    思及此,奚蕊鼻尖酸涩的厉害,胸口的抽痛一阵一阵。

    那日在书房听到这些真相时,他甚至还在安慰她,可他呢......?

    他生来被父亲严苛以待,后来征战为国,却好像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

    他是不是也一直在自责着因为自己而让怀嘉长公主丧了命......?

    奚蕊吸了吸鼻子,该用两只手一道捧起他的脸,悬挂泪珠的乌睫扑簌,却又笑道:“我们两个倒真是同命相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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