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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这是……”

    眼前的男子浑身散发着如同雪山之巅的寒气,周遭的森冷似是要将这室内凝聚成冰。

    赵老爷有片刻恍惚,就好像眼前之人根本不是什么商贾之子,而是……那从炼狱之地浴血而生之人……

    浴血而生?

    赵老爷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公子可是嫌弃柔儿跳的不好,柔儿……”

    赵柔儿正欲上前,却在对上男子骤然抬起的厉眸时惊在了原地。

    他未发一言,却足够骇人。

    只是赵柔儿今日既然敢来,必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

    “柔儿听闻夫人水土不服卧床数日,公子这般爱妻心切之人定是也跟着忧心不已,柔儿不忍见公子皱眉,便想来为公子排忧解难……想必夫人也是不愿见公子伤心的……”

    “只是柔儿听说夫人幼时曾在南方生长过,为何还是这般不适应?”

    不过是一句话,室内的氛围瞬间剑拔弩张。

    祁朔眼眸眯起,对上赵柔儿状似疑惑的眼时覆上了冷意。

    她在试探。

    她知道了什么?

    “家妻从未来过南方。”

    赵柔儿半阖了眼帘,掩盖住自己内心快要压制不住的惊慌失措。

    “那便是柔儿记错了……”

    边说着她自顾自的倒过案几上的酒就要往前敬,泪眼婆娑,泫然欲泣,又软声细语:“敬公子……”

    就在此时门板突然被人​‌大‍力‌‍拉开,紧接着便是女子凄凄切切之音。

    “林逸霄,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奚蕊看着那衣衫不整的赵柔儿心中蓦地揪起,却又在瞧见那祁朔紧绷的下颚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并没有被拆穿身份。

    庆幸大于了心酸,她又想起此时是来做何,然后提着裙摆,红着眼睛走进了室内,目光落在那紧盯着她的男子身上,再深吸一口气。

    “林逸霄,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了——”

    “当初嫁给你时,你说好了此生只心仪我一人的!”

    “可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奚蕊满脸绝望,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在走至赵柔儿身侧时余光一瞥,倏得伸手夺过了她手中的酒杯,并仰头一饮而尽。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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