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来,而这等阴雨天气的傍晚倒是与深夜无甚差别。

    奚蕊正半卧在榻上发呆,听着吱呀一道开门声,下意识转头朝那方看去。

    男子沾了湿气的衣袂在入室内的热气中顿现了些缭绕的白雾,黑靴踏地朝她走来。

    “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她咬了咬唇小声嘟囔了一句,捧着汤婆子的手指又收拢了些。

    突然一只带着凉意的骨指贴上了她的额间,男子略带笑意的低音响在耳际:“没发烧,怎得说胡话?”

    奚蕊:“.…..”

    她一把扯开他的手,偏过头,唇角下拉:“你身上好冷。”

    祁朔也不恼,为她将腿边的被褥拉得紧了紧,随后起身同她离了些距离。

    感受到他离开的动作,奚蕊微有懊悔。

    方才也不知是怎么了,他刚刚一靠近,那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烦躁便又骤然出现,话出口也没经过脑子,连带着语气都生硬了许多。

    可分明……他什么也没有做,甚至还为她掖了被角。

    思及此,奚蕊敛下眼帘,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汤婆子的边缘:“文茵……该是备好热水了,夫君先去褪褪寒气吧。”

    祁朔隐隐感觉面前的小姑娘兴致不高,却也不知她为何如此,刚想开口问,却见她忽地掀开了被子就要起身。

    “做什么?”

    他微微蹙眉,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又将人再次塞进了被子里。

    奚蕊抬眸眨眨眼:“为你宽衣呀。”

    祁朔失笑:“不必。”

    就她这小身板衣着单薄地出来晃荡两下,他很怀疑下一瞬就要染上风寒。

    奚蕊瞧着他撤离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啪嗒一声挑开开腰间暗扣,在这静谧的夜中泛起丝丝暗昧。

    修长的双腿迈步走向净室,若隐若现的屏风之后隐隐能见着男子精壮又有力的脊背。

    不知想到什么,她的耳根开始泛红,双手捂脸搓了搓发热的脸颊,那半搭在身上的披风开始下滑。

    奚蕊也懒得再披,索性一整个缩到了被子里。

    秋夜的被褥中有着潮湿的寒意,那方才未曾触及到的被子离端传来的冰凉触感使得她倏地一个机灵。

    这景州简直湿寒到了一种地步,分明还不到京都穿貂戴裘的地步,却处处冰凉到令人发指。

    奚蕊下意识将自己缩成了一团,腹诽了一会,思绪倒也清醒了不少。

    她侧耳贴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