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模样实在是可怕得紧。

    也不知自家夫人是如何和公爷起了争执才导致这般境况,甚至连饭也不去用,方才公爷那阴沉脸的模样简直令人窒息。

    可尽管担忧,她们却不敢过问。

    “知道了,放着吧。”

    昨夜是二人成婚以来的第一次分榻而眠,奚蕊睡得并不好,又离开地十分匆忙,所有的物品皆在那一间房。

    奈何因着是不欢而散,她现在实在不想见他,是以,就算是就着这昨日的衣物再穿了一日也不愿出门半步。

    ……

    “公爷……夫人还是不愿出门。”

    文茵送完了饭食却依旧敲不开那扇门,只好寻来了祁朔这边。

    她们自幼随奚蕊一道长大,从前在奚府时就算是和大人闹了矛盾,也不会避开她们二人且不吃饭,如今这情况棘手,当下十分为难。

    男子颀长的身子挺立于窗边,一身玄袍负手而立,背后的手掌握成拳,敛下的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沉吟片刻,他缓缓道:“做些她爱吃的,待会再送去。”

    “是。”文茵抿唇福身,正欲告退便遇上了刚刚进门的铭右,以及铭右手中拿着的物件。

    二人相视颔首,然后铭右径直上了前。

    “启禀公爷,属下查到那黑迹似与昨日夫人前去的渔村有些关联。”

    这几日他们一直在暗中跟踪那黑迹来源,发现大多竟都来自于海边的那个小渔村。

    “且根据属下探查,那个村子里年轻力壮的男子素常除了捕鱼为生,也会私下结伴做些活计,至于做什么……属下无能,未能查到。”

    祁朔淡淡颔首:“若能让你们这般轻易发现,倒也不算古怪。”

    看来他先前所猜并非空穴来风,古籍记载,除了山间,海岸之边也曾发现过洧水的踪迹,但那记载不过寥寥几笔,后世更是无从探起。

    铭右有些汗颜,应了声后又道:“方才那束家兄弟来了客栈,并交由了属下这东西,说是夫人落下的。”

    在听到‘束家兄弟’几个字时,祁朔微不可见的蹙起了眉,转过身,在见到那串贝壳手串的瞬间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排排精致的小贝壳约莫只有指甲盖的大小,可那上方的纹理清晰异常且没有半分瑕疵,一看便知是经人精挑细选过的。

    贝壳碰撞出悦耳的敲击声,掩盖于其中的翡翠玉符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物什,他曾在奚蕊的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