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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肯定装不……”

    “不带你就装得下。”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祁朔淡然地看着她精彩绝伦的神情变换。

    奚蕊面如菜色,恹恹儿地耷拉下了脑袋趴在了桌案之上,开口的语调简直快要哭出声:“妾身懂了。”

    他眉心一跳。

    只见她以帕掩面,状似拭泪地抽嗒嗒道:“便如书上所讲,不能相信男子的床笫之言,妾身当真是……”

    “天真至极。”

    祁朔:“.…..?”

    “世人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夫君……”

    “行了。”他单手摁着额角,将捻在指尖的宣纸置在她手边,“不准带这么多东西。”

    又补充:“差什么届时再买。”

    奚蕊眼前一亮,蓦地坐直了身体,那明亮的瞳孔中哪有方才半分泪痕?

    “用夫君的银子吗?”

    祁朔看了眼她,又想到先前德元所说,除了府中开销,她皆不会花费国公府账上一分一毫。

    沉吟一会,淡淡出声:“国公府的就是你的。”

    奚蕊闻声却没立马搭话,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抓了抓鬓边发丝。

    国公府这般有钱,用他们的总感觉自己占了不少便宜。

    祁朔若无其事般瞥过她的小动作,状似无意道:“养你还是养得起。”

    奚蕊愣神片刻,好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指什么,于是转动眼珠对上他从容的黑眸,小声试探道。

    “……既然夫君这样说,妾身便不客气了?”

    这也不是她想占便宜,但都送上门来了……

    祁朔轻嗯一声,不可置否。

    奚蕊眼底渐渐浮起喜色,然后执起他身前的笔在宣纸上划了两道。

    “那这些衣裙妾身就不带了。”

    京都的有些锦缎本就来自南方,此去倒是省事了许多。

    “还有这些……”

    ……

    祁朔敛眸,静静地听着小姑娘如泉水般娓娓动听的声线,薄唇微勾,低垂的眼底划过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与纵容。

    *

    待到奚蕊清减完所带物件后才发现,那日为林知眠做的胭脂还未送去。

    这次出行极为隐蔽低调,饶是她这种不了解朝堂之事的内院女子都能感受到其中重要。

    若是林知眠某日想起此事召她入宫,她却不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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