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不似想象那般真的要怪罪她,奚蕊心中不安渐退,胆子更大了些。 她坐到祁朔身边,捏着衣角的手指转为抱住他的手臂:“夫君会怪妾身吗?” 女子眼波潋滟,似有水汽氤氲,他见着心底闪过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若是怪的话,妾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