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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知晓你们新婚燕尔难免如胶似漆,只是玄羿啊,有些事情还需稍稍节制。”

    奚蕊心底咯噔一跳,下意识便是觉得太皇太后因着她的姗姗来迟在责怪祁朔。

    她不安望他,复而解释:“太皇太后,是臣妇......”

    哪知太皇太后摆了摆手,看她时又是一副掩不住笑意的模样:“哀家清楚,只是蕊蕊年纪小,玄羿需怜惜。”

    祁朔倒是十分淡定:“臣明白。”

    “......”

    突然懂了什么。

    太皇太后还在嘱咐着什么,奚蕊已经完全听不下去,她又开始如坐针毡,面颊滚烫。

    好在祁朔只是待了一会便被陛下叫了去,说是有要事商议,太皇太后虽有不满,却还是允了他离开。

    奚蕊稍稍松了口气,正想着不必再讨论这个问题,忽然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给她呈上了一本册子。

    她眉心猛跳,直觉不对。

    果不其然,下一瞬太皇太后便遣退了旁人,面色颇有些神秘:“蕊蕊也算经了人事,只是这其中有些门道你或是不懂,你莫要拘束,哀家同你说,这有些姿势更易受孕......”

    “...........”

    *

    勤政殿。

    裴云昭比划着桌案地图,见祁朔前来唇角立马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新婚第一日便将你叫来,属实是朕的问题。”

    祁朔顿了脚步:“那臣退了。”

    “哎——”裴云昭觉得自己简直是最没有威严的皇帝,“难不成你还想去听皇祖母唠叨不成?”

    复而又道:“朕猜她现在应该在同你的小夫人传授些闺房秘术,你还是莫要去凑热闹了。”

    祁朔闻言先是面有不解,随即又大约能猜到是与什么相关。

    裴云昭甚少见他这般怔愣的模样,当下起了打趣的心思:“朕其实也可......”

    祁朔低声一笑:“陛下还是先有子嗣再言其他。”

    “......?”

    *

    奚蕊出永安宫的时候感觉自己褪了层皮,祁朔应是还在勤政殿议事,她便先行回了府。

    终于有了一个人待着的机会,她颓然地靠着马车窗沿吹着冷风。

    等那股莫名的躁意消退,奚蕊的思绪也开始逐渐清明。

    不得不说同太皇太后请安的这一遭提醒了她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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