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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没能拿稳。

    “如此便先......谢过大师了......”

    说罢她甚至没管身后祁朔是何反应,便逃一般的踉跄着出了寺庙。

    待到奚蕊再次呼吸到外面空气时,她从没觉得天空这般蓝。

    不远处一袭红衣的季北庭极度抢眼,只见他倚栏招手,在他身边则是白衣沈曜。

    祁朔在奚蕊后出来,季北庭见着他手中的锦盒时眼前一亮:“这下可以同太皇太后交差了。”

    闻言奚蕊愣了愣,她就说这人如何也不能同那虔诚礼佛联系到一起,原来是受太皇太后所托。

    只是那劳什子多子多孙符委实多余。

    沈曜还想说什么又被季北庭拦下,看上去二人好像熟络了不少。

    果然相谈甚欢?

    奚蕊懒得再想,也不敢再多和祁朔搭一句话,既然求好了符便草草告了辞。

    待到下了山见到文茵阿绫时她才猛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知不觉中背后也覆了层冷汗,这求符简直和渡劫没两样。

    *

    自那日从寒山寺回来后,奚蕊再未出过府。

    那被她求来的符连同锦盒一道束之高阁,江予沐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

    说实话,最初知道他就是自己未来夫婿时奚蕊不是没有窃喜过。

    毕竟,就目前看来,祁朔确实是个极好的夫婿之选。

    他能文能武,又长得那般俊美,虽然有时冷漠无情到令人心颤,但至少对她不算太坏。

    阿沐也说世上大部分夫妻都是相敬如宾度过一生,若妾室安分,夫君体谅,就已是福分。

    可她有一点不明白。

    月姨娘明明很安分,爹爹也并非不体谅,但娘亲为何依旧积郁成疾?

    执著着想要怀上一个孩子而遭了不少罪,最后为生下她还落了病根,早早就去了。

    这些问题使奚蕊辗转彻夜,始终难眠。

    直到翌日清晨都还睁着大大的双眼。

    她烦躁地坐起身抓了抓发丝。

    纠结了数日,她依旧想不通其中关键。

    算了,事已至此,嫁了再说吧,再不济她还是个有俸禄的一品诰命。

    是的,她就是个俗人。

    释然了这点奚蕊终于有困意,就在她准备躺下继续补觉时外面传来了文茵的声音。

    “小姐您醒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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