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必要隐瞒他,便坦白道:“今日不是去剿匪,祁公子无需多虑。” “义兄来柳州这趟不就是为了剿匪,难道还有别的目的?” 琴刀仍旧木着一张脸,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到了祁公子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