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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怒道:“她?她是谁?”

    淮阳王又笑了起来,“心知肚明的事,为何要让我说?”

    淮阳王的目光突然转向绥远候,又道:“难道兄长也不记得荣盛了吗?”

    原本一副事不关己的绥远候突然抬眼,目光如炬射向淮阳王,他握着酒杯,双手微微颤抖。

    眼见着两位兄长都黑下脸来,淮阳王心里头甭提多开心了。

    他开始忆往昔,“我和荣盛初见的时候,她为了取落在树上的风筝爬树,谁料一上树,人就不敢下来了,是我将她抱下来的。我当时告诉她,我的名字是子慎,所以她后来都这么叫我,子慎,一个只被她叫过的名字。”

    宴上人都是朝中大臣和皇族,淮阳王这般分享男女交往之事,实在是不能摆到明面上来。

    绥远候站起身,阻拦道:“够了,不必再说此事,便是为了荣盛,你都不该如此。”

    偏偏淮阳王今日就是要搅弄风云,他呵了声道:“怎么,嫉妒了。”

    皇帝本就沉着的脸,此时更是黑的不能看,“把萧慎拉入大理寺天牢。”

    萧慎,原是淮阳王的名讳,只是他已经许多年不用了。

    对自己处于下风的处境,淮阳王毫不在意。

    视线扫过一周后,在绥远候身上停留了一会,淮阳王看着皇帝道:“兄长可知,你和荣盛有一个女儿?”

    这完全是在平静无波的湖水上扔下一尊巨石,席上顿时议论声不断,看着皇帝掉落手中金樽,而绥远候愕然地站在原地,这和想象中的场面差不离,淮阳王十分满意。

    他的语气里头喊着威胁的意味,道:“若是现在把我押下去,我往后就不张嘴了。”

    按在桌面上的手背青筋暴露,绥远候怔愣地看着皇帝,眼神十分复杂。

    当日,荣盛不是已经和皇帝断地一干二净了吗?

    皇帝心中也是混乱的,但更多的是惊喜,他和荣盛当日确实有一段情。但在他回到胤朝,娶了苏家女为正妃后,荣盛便写信告知他,死生不复相见。

    在胤朝和禹国交战之时,为了振奋军心,作为禹国仅剩的公主,荣盛出降当时禹国的大将军,但出降途中为他所截,被他囚|禁了在几个月后,荣盛又寻机出逃,后来再相见,便是她刚烈地跳下城楼以身殉国。

    这么一算,那孩子应该是在那时候有的。

    皇帝命人遣散掉席上众臣后,殿堂中只余下了不到十个人。

    淮阳王扫视一圈,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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