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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往自己的膝盖骨而去。

    萧邺的动作十分缓慢,也不轻柔,但比起扶玉自己的动作,竟然柔和了许多。

    感受着一下又一下的疼痛,扶玉微咬下唇,她的目光一时找不到安放之地,却被此刻认真专注的萧邺吸住了。

    她不是第一次看萧邺的侧脸,也一直知道这人生得好看,但这次是难得平心静气、毫无杂念地看着他。

    萧邺仿佛察觉到扶玉的视线,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扶玉,问:“是有些疼吗?”

    疼是肯定的。

    但扶玉知道这人手上的动作已经放柔了,也足够小心翼翼了,她总不好鸡蛋里挑骨头,于是道:“还好。”

    萧邺微微一笑,视线重回扶玉的膝盖骨上。

    他一边舀出罐子里头灰绿色的膏药,一边问向扶玉:“每日都有按时喝药吗?”

    喝药?

    扶玉现在几乎都成了药罐子了,有治疗腿伤的,有萧邺要求她喝的,从明日起,还有白发老头给她写的有助于睡眠的草药。

    萧邺这话说得不清不楚,扶玉疑惑问道:“世子说的是哪一个?每个我都是一顿不落地喝下去。”

    萧邺没有多言,只是“嗯”了一声,又小声说了一句,“那就好。”

    很久以后,萧邺终于抹完草药膏子,将罐子放回桌面上后,自个儿走出去净手。

    看着萧邺离去的背影,扶玉心里头百感交集。

    在短短相处的这两个月中,萧邺给她的感觉一直是忽冷忽热的,阴晴不定,她很难琢磨清楚这人下一秒到底会如何对待自己。

    就比如今晚,她原本以为萧邺发现自己后背上的荆棘花后,定然是一场轩然​‍​大‎‌波​,但这人却无声无息地揭过这事,仿佛真的不知道这花代表的含义。

    回想刚才的画面,扶玉自己都觉得那些说辞有些拙劣,但萧邺好像是相信了,还聊有兴致地问起她的身体状况来,真的是一个心思不定的人。

    萧邺洗净手,回来之时,就见扶玉发呆坐在那儿。

    他牵起扶玉的小手,问:“你在想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

    顿了顿,扶玉又道:“世子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看见桃红对着我哭?”

    萧邺方才进来只想着父亲的话,目标只在扶玉和扶玉背后是否有荆棘花,他半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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