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萧贤弟快些出发吧,晚了危险。”

    “嗯。小弟先走了。”萧以恒口中应着,只觉鼻子酸酸的,不觉间热泪盈眶。

    “哎呀,萧贤弟你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大哥我就在这长安城中等你,等你回来!”凤栖桐笑中带泪,泪中带笑,最后甚至都分不出他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了,只见他一直在推萧以恒,“快走快走!大哥我早就不想瞧见你了。”

    萧以恒含着薄泪,唇角微扬似笑。只见他重重点了点头,马鞭高扬,但闻马蹄声起,卷起一阵飞尘,模糊了凤栖桐的双眸。

    辚辚车马,车马辚辚。

    凤栖桐看着那队浩浩荡荡的车马消失在天际,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他与萧以恒自幼相识,可谓说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那关系自然比祁怜他们都要深厚些。

    “萧弟他走了?”耳边传来一虚弱的男声。

    凤栖桐淡淡“嗯”了一声,转过头才发现竟是乐凝尘。

    乐凝尘坐在马上,轻轻摇着折扇,面色苍白的几近透明。

    “乐兄怎么来了?”凤栖桐惊诧道。

    “想来便来了。”乐凝尘勾唇淡笑,笑容浅淡,不达眼底,却又见眉间愁绪甚浓。

    乐凝尘缓缓合上了手中的折扇,若有所思道,“但愿他真的能躲过这一劫。”

    凤栖桐点头,脸色凝重,道:“嗯,但愿萧叔叔的苦心不会白费。”

    3.

    风声。

    马蹄声。

    孤雁长鸣,倏地来去。

    镖旗在风中被扯得呼呼作响。

    大漠。

    黄沙漫天,一望无际。

    天上无云,只有孤雁。

    寥廓、无际。

    漫漫黄沙。

    萧以恒已翻身下马,牵着缰绳,漫步走在柔软的沙子上。

    黄金一般的沙子,金海一般的大漠。

    人马俱疲,可却仍未见人烟。

    毒日当空,蒸的人们是苦不堪言。

    萧以恒却不觉得。

    他已坐在了沙漠上,悠然的看着远处的孤雁。

    孤雁的身影已模糊不清,它飞在渺茫的天际,似已远离了这里,却依旧在大漠上徘徊。

    人马停下整顿。

    每个人都在喝水,使劲喝水,拼命喝水。

    他们的唇已干裂,汗流浃背。有的人甚至嘴角已吐出了白沫,晕倒在地,身边的人立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