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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非也。至死地而后生,也许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你把嫌疑全部引到自己身上,包括那件枫叶红的衣袍,然后又来查探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再有人怀疑你是凶手。”

    付洞箫眯起眼睛:“哦?”

    贺倚歌继续道:“凶手绝不会查出自己才是凶手的身份,所以你需要一个替罪羊,我猜,这个替罪羊大概就是我了”

    付洞箫道:“你和沈家并无仇怨,即便说凶手是你,别人又怎么会信?”

    贺倚歌笑道:“你和沈家本也无仇怨,不也是为了名气这个东西下了狠手吗?”

    付洞箫大笑,笑声冰冷:“可笑,真是可笑,你有证据吗?就在这里污蔑于我。”

    贺倚歌也笑了,笑的很轻松:“你要的证据就在那树上。”

    付洞箫脸色霎时苍白,笑容也已有些勉强:“什么?”

    贺倚歌站起身,推开窗子,看着树上挂起的沈老太爷的尸体,缓声道:“牵线木偶,这种凶杀案的确悬的要命,若不出意外,你也许真的能够名震江湖。”

    付洞箫道:“什么意外?”

    贺倚歌指了指那棵树:“你那日走的匆忙,正巧留了血手印在那树干之上,而且你的手总是和别人不同的,食指长于中指,我见你第一面时便已了然了。”

    付洞箫双唇颤抖的瞥了一眼那棵树,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笑道:“哈哈哈,你莫想唬我,那日我可是带了……”

    声音戛然而止,沈老爷冰冷仇怨的目光已在他身上打转。

    他挺直了腰板,咬牙切齿道:“卑鄙小人!”

    说罢,脚尖一点,直冲窗外,飞掠而去。

    2.

    天边已显鱼肚白。

    散秋末才醒过来。头脑昏沉,仿佛要炸了。

    他醒来之时,人正躺在沈府的客房之中。

    这是沈老爷给他安排的那间客房。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

    但他也记得他醒来之前断然没有回沈府。

    他的头很疼,似乎被什么打了一下,脑子里一下全变成了浆糊,转也转不动,啥也想不出来。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沈府的。

    散秋末从床上下来,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这才踱步到客房外面。

    这里的确是沈府无疑,但里面的下人他却一个人都不认识了。

    那些人来来往往,好像也看不见他,有个人竟然径直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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