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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一一排查,然后再紧紧盯住嫌疑最大的人的一举一动,总会水落石出?”

    沈从暗点头,苦笑道:“这是个很笨的法子。”

    散秋末道:“在没有任何头绪和线索的情况下,最笨的方法也许就是最有用的方法。”

    散秋末话音刚落,远处竟传来一阵嘎吱,嘎吱声,很清脆,像极了有人踩在树叶上的声音。那声音在这静谧的黑夜中响起,显得枫林也仿佛空旷了。

    沈从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整个人已躲进墓碑之后。

    远处的确来了一个人,只是距离太远,沈从暗看不清他的模样。

    只见那人穿了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狭长发亮的狐狸似的眼睛。

    谢音好像已经认出了他。

    谢音瞪大眼睛,小声道:“看起来像是付洞箫手下的韩诉。”

    那人已来的坟墓之前,轻轻掀下脸上的黑布沈从暗和藏在树后的散秋末已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脸。谢音说的不错,的的确确是付洞箫手下的韩诉。

    付洞箫与沈家向来不和,世人皆知。如今付洞箫手下的韩诉却突然来到沈从昭沈小姐的坟前。

    他断然不是来祭拜的。更何况哪有人会选择在半夜祭拜?而且还是子时过后,阴气最重之时?

    韩诉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白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东西,放在墓碑前面。

    这惨白色的小东西竟仿佛和那些纸钱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却是分辨不出的。

    箫声响起。

    悠扬的曲声带来诡秘的气氛。

    韩诉只觉汗毛都立起来了,

    但他不能怕。

    因为他是“玉剑文士”付洞箫的得力助手。

    骄傲。自豪。是他应该有的,恐惧不是。所以他绝对不能怕,一点都不能。

    3.

    韩诉已握紧拳头,狐狸似的眼睛紧紧瞅着墓碑上的名字,冷声道:“是谁在装神弄鬼!”

    远处,风声呼啸。红衣鲜血般掠过,恍若飞撒的天边落霞。

    箫声忽顿。

    “何需装神?何需弄鬼?”

    声音飘忽尖锐,断断续续。

    一会儿似在耳畔,一会儿却已远在几丈开外。

    月光好像也在动。

    惨白色,映着忽然飞来的许许多多的纸钱。

    这些纸钱方才还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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