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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柔媚眼一挑,柔声道:“张大侠还想什么时候?”

    张枫林眉头皱的更紧:“此时已是深夜。”

    易柔道:“深夜又如何?”

    张枫林道:“夜半鬼行时。”

    易柔大笑:“非也。”

    张枫林挑眉:“哦?”

    易柔敛笑,凑到张枫林耳边,轻声道:“正是夜半无人私语时。”

    张枫林道:“我已有妻室。”

    易柔道:“我家坛主又不想做张大侠你的妻子,只是想同大侠你交个朋友。怎么,朋友之约,张大侠也不想赴吗?”

    张枫林眼角肌肉忍不住抖动:“友人之约,不敢不赴。”

    易柔眸子一眯:“那张大侠还犹豫什么?且随在下去吧。”

    张枫林方才起身,易柔却又按住了他的肩头,道:“坛主的住处总是有些神秘的。”

    张枫林略显木讷的点点头:“好像是的。”

    易柔道:“总会有人将我们送过去的。”

    张枫林嘴唇动了动,刚想问是谁,门前冷风忽起,一四周白纱围起,琉璃顶豪华软轿已自半空中飘飘然落下。

    抬轿四人均是一袭白衣,在黑夜之中分外显眼。

    3.

    风。

    白衣飘飘,忽而飞散,似花,凌乱于风。

    白轿,白衣,仿佛倏地隐于黑暗。

    白布,洁白如雪。

    在风中扬起,在风中翩然。

    好似蝴蝶的翅膀。

    落寞。

    只有白色的羽毛。

    轿没了,人没了,风停了。

    张枫林醒来的时候,人已躺在床上。

    他坐起身,认真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房间内的装饰很是简约,红木雕花大床,四角缀着绯红色的流苏,绯红色的纱帐随意掩起。

    正中央一张红木八仙桌,桌上简简单单放着三盘糕点以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桌前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身着紫色华袍,面带浅笑的看着张枫林。

    他的笑容很潇洒,也很和善。可张枫林却连一点和善的感觉都没有。

    他只觉得很可怕,因为他总觉得那个男人笑容之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杀气。

    杀气,只有手上沾满血腥的人才会有杀气。

    那是一种给人的感觉,一种把无形刀插在人心里的感觉,就像用匕首贴在皮肤上,透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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