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炉里的香似是不多了,青烟缥缈,忽聚忽散。
祁怜舒舒服服的躺在一红衣女子怀里,轻轻啜着美酒。
身侧坐着一个着紫裙的少女,这少女圆圆的小脸儿,柳眉杏目,琼鼻小巧,甚是娇俏。
她一手拿着酒壶,为祁怜斟酒,一手还要拿着手帕为祁怜擦拭唇角的酒水。
祁怜似有些醉了。
他放下酒杯,眯眸看着面前的紫衣少女,醉眼朦胧,道:“你叫佩月?”
“是、是。”紫衣少女怯生生的点点头。
“唔。”祁怜凝眸看着她,突然扑了上去,嘴唇吻在了佩月的脸蛋儿上,手却拽开了佩月腰间的衣带。
身后的红衣女子赶忙拽住他,一个劲的给佩月递眼色,口中却道:“公子,佩月还小,不懂得伺候公子,还是奴家来吧。”
祁怜又一次躺在红衣女子怀里。轻阖上了眸子,缓声道:“环月,她是妹妹?”
“是,正是奴家的亲妹妹。”红衣女子环月点点头,娇笑道,“这丫头今年不过十四岁,怕我受委屈,便也来了这里。”
“哦。”祁怜点点头,酒意作祟,脸颊愈渐红润。他安静的躺在怀里,似是睡了,却又偏偏没有,“我说怎么瞧着和你这般相像。”
“是,是。的确。”环月一边为祁怜轻轻捏着肩膀,一边应道。
“过来斟酒。”祁怜突然睁开了那双微微泛红的迷离的醉眼,朝着佩月招了招手。
佩月与环月对了个眼色,便垂着头来到祁怜身旁,手刚碰到酒壶,身子一歪,竟被祁怜拽到怀里,紧抱了起来。
环月一惊,刚唤了一声公子,便被祁怜打断:“环月莫语。芰荷,过来斟酒。”
应声而来的一个绿衣少女。
芰荷长着一张小小的瓜子脸,红润的嘟嘟唇,一双铜铃似的圆圆的灵动的眼睛,看起来可爱极了。祁怜却看也没看她,而是将头埋在佩月颈窝处,安静的嗅着她的体香。
环月若有所思的为祁怜捏肩,芰荷斟酒,还有一个叫曼曼的少女正在往熏炉里添香料。
角落处站着一个黑衣人,唤作随影,为的只是保护祁怜安全。
要知祁怜年轻有为,富甲一方,功夫却甚是不精,只得找来随影,左右跟从,不管祁怜在哪里,做什么,随影也一定会在。
3.
“祁怜!你这小子过得竟是如此滋润!”雅阁的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