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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雪白,刀风凛然。

    “画师”温佩清的刀。

    剑光如雪,剑风寒凉。

    “断肠人”天涯客的剑。

    刀剑相击,似雷鸣电闪。

    水珠子四下飞溅,恍若飞腾的珍珠,落叶翩然,似也被这刀光剑影震骇了下来。

    刀如风,剑如风。

    但闻刀啸剑吟缠绵不绝。

    刀锋如火,剑锋如水。

    水火本不相融,此刻却是又分又和,炫目、缭乱。

    刀锋如水,剑锋如火。

    刀剑似也变了招式,一刚一柔,一快一慢。

    突然,水火相击,只听“哆”的一声脆响,刀断,剑残。

    刀身嗡嗡直响,剑身嗡嗡直响。

    刀只剩下了刀柄及以下一尺左右的刀身,剑未断,却已卷刃,此刻的这柄剑,只怕连只鸡都杀不死。刀却可以,而且还可以杀人,因为它只是断刀,刀锋却依旧锋利。

    天涯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却一直看着温佩清。

    温佩清瘫坐在温佩泽尸体旁,哭的撕心裂肺,全然像个无助的孩子。

    断刀在他手里,他却仿佛已忘了要杀的人。

    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哥哥。

    天涯客忽然转过头。

    他想要离开,可却只迈出了一步。

    “你去哪?”温佩清冷声道。

    “我剑已残,你若想为你大哥报仇,只管取我性命。”

    温佩清微微一怔,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缓缓站起身来,一字字道:“我从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且离开,待手中有剑,我再寻你偿命。”

    天涯客站在远处,一动不动。

    “你还不快走!滚!滚啊!”温佩泽嘶声大吼。

    天涯客想起来,他自己也曾说过这句话,而且是对温佩清。

    他无奈的垂下头,信步离开。

    他真的走了。

    走的并不快,可不消一会儿,温佩清便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

    雨雾迷蒙。

    3.

    和二十年前一样的雨天。

    二十年啊。

    短到仿佛眨眼就过去了,却又长的仿佛一辈子都过不去。

    温佩清在这里整整等了二十年。

    断刀还是断刀。

    而他却早已不是他。

    他老了,至少他自己觉得自己老了。

    雨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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