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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如此令他感到难为情的心绪波动了。

    上一次有这样不确定的心情发生,是什么时候呢?

    他不怎么记得了。

    只记得那时经历了一件让他极难堪的事情。

    也由此让他对周围的看法产生了真正的转变。

    简伯怡不由地陷入了对以往记忆的回想之中,越是深入回忆,便越是觉得眼前的黑暗浓重。

    有风暴在心中的荒野上悄悄地酝酿形成。

    安然的手拢了拢被子,「我接受你的抱歉。」

    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宛若一阵再轻柔不过的微风,却在霎时就将简伯怡心中酝酿的风暴给打散了。

    简伯怡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说的话。

    她说她接受了他的抱歉,云淡风轻。

    就这么轻易,这么简单吗?

    他都还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简伯怡做好的一切准备再次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尽管自己不是那个主动出击的人,可他难得地产生了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之感。

    在这种思绪步调被打乱的无力感之下,他不知所措起来。

    在以往与比自己高出一大截年纪的成年人打交道时,也仍然应付自如的游刃有余的心态,在此刻完全地退却了。

    留下的是十九岁少年人该有的青涩与茫然。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简伯怡插在裤兜里的手收紧了又放开。

    「好。」他竭力保持自己的平静,不让自己心绪的转变通过话语显露出来,被她察觉到。

    敲门的「咚咚」声倏忽从门后响起,惊雷一般,把本就心绪动荡,有些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简伯怡炸了个颤。

    他迅疾站直身子,让开一步,扭头朝玻璃窗框那头看去。

    玻璃窗框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小护士。

    此刻,她正因门被堵了而显出些微不爽的情绪。

    尽管下半张脸带着蓝色的口罩,可微皱的眉头和瞪着玻璃窗框的双眼都将她的心情清清楚楚地尽数传达了出来。

    简伯怡看看床那边的安然。

    她扬了扬下巴,「开吧。」

    简伯怡依言,打开了门。

    小护士身后是那一辆常伴长随的工具车,她率先从光明的走廊外迈进了昏黑的病房内。

    顾及着病人的存在,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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