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苓笑笑,「这是「茯」,是我父亲的名字。」 「它是什么意思?」 孟子苓脸上的笑容却有些淡了,他的声音莫名有些低落,「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就是味药罢了。」 这句话,安然听不懂,她只是觉得说出这句话时候的孟子苓跟其他任何时候的孟子苓都不一样,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小然,该进来换药了。」 安瑟在屋里唤安然,她听了,内心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