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他也不知道林府内正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呀,他也不知道林檀尔会被几句话就说到怀疑人生。

    这要是搁她自己身上,在之前有人跟她说林檀尔会被她几句话说到崩溃,她也不一定会相信。

    毕竟在破庙里,他们说了那么多,最后也没能真正给出一个确切的方案。

    只是大概的那么一说罢了。

    不就是因为没有完完全全掌握住林檀尔的情况,感觉他是难以捉摸的吗?

    再说了,叶君澜那个时候回来,也是为着查到了白心下落的线索,要过来告诉她。

    仔细想想,他白天去天衍宗,晚上就回来,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呢。

    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她应该夸他,而不是对着他翻白眼。

    哪怕是为了给叶君澜一个比较好的印象,这样下次有事找他的时候,也可以更加顺利地办成。

    安然闭上双眼,再次睁开之时,眼中的那股郁闷之色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她的面色重新和缓下来,叶君澜才像得到了允许说话的赦令一般。

    他开口,磕磕巴巴,「母,母亲····

    ··」

    方才她的样子该怎么说?

    叶君澜只叫了一声,便犯了难。

    他头一回感觉到自己的语言是如此的滞涩,说话是如此的不灵便。

    明明讲话就如人喝水吃饭,是多么顺其自然和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可现下就她一个眼神的缘故,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这要是向外说出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安然扬起和蔼的笑容,下巴往上小幅度地一升,又缓缓下落,颇有长者风范。

    如是做了再三,她成功缓和了叶君澜腾升而起的不知所措和紧张之感。

    「没事,方才只是我一时失态,不必放在心上。」安然挥挥手,「细节问题,可以忽略。」

    叶君澜眼神柔软些许,带着点生怕惹到她的怯意。

    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安然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这人有点吃软不吃硬。

    要是对方的态度比石柱子还要硬,那她就会抱着一拳头打穿石柱子的气势,去跟对方硬碰硬。

    可若是对方柔软得像水一般,任凭安然再怎么腹诽,面上也会不自觉地软下来一些。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界自古流传下来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她拽了拽手中牵引的蓝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