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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联系,「主人,那个人跟韶国有深厚的关系。」

    「将来韶国会因为他而覆灭。」

    想想,这人让韶国覆灭,主人在幻境中的身份则是韶国现任女皇的女儿,是不是因着这层关系,两人才结下了仇?

    这仇,还是血海深仇呢。

    「你说什么?」安然攥紧了拳,手下的料子被抓得瞬间皱成了一团,「他让韶国灭亡了?」

    难怪呢。

    她后来都没听说过韶国的名字,原来是湮没在了风尘中。

    如此难能可贵的一个国家,最后竟还是没能立住。

    安然心下叹惋。

    越是叹惋,对于导致韶国痕迹不再的罪魁祸首,她便越是痛恨起来。

    阴阳镜原以为自己想得很是有道理,可咂摸一瞬,它又觉得不对味起来。

    不对呀,按照它这个思路想下去,主人和那人可是相隔了五十多年诶。

    怎么想都觉得很离谱。

    那么,换个角度想。

    刨去她在幻境中的身份,主人还是与韶国有关系,但她的真实身份应当是遗存的韶国后人吧。

    阴阳镜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合理了嘛。

    它正要回答安然,转念一想,若是真的如此,它此刻岂不是大大地戳到了主人的痛处?

    阴阳镜忽然怂了几分。

    安然用力捏住它,「他怎么让韶国没掉的?」

    果然。

    阴阳镜感觉到自己被挤压的痛苦,内心哭卿卿。

    它难为情道,「我,我不知道。」

    「我只能知道,韶国会因为他而灭亡。」

    「若是他没有得到贵人的帮助,度过那一大劫,韶国也会安然无恙。」

    安然一掌拍向了箱子。

    她的手掌印在衣裳上,按下了深深的一个手印,手感完美的面料包容地接收了她所有的情绪,没有发出过大声响。

    她犹觉得憋屈,又是一脚狠狠踢向了箱子。

    这下声音大了些,那箱子也被她踢得颤了颤。

    阴阳镜为安然这突如其来的怒火而跟箱子一起颤了颤。

    「主,主人。」它感觉捏着自己的手因过分用力而颤抖,虽然

    理智上觉得不可能,可心里还是怕自己会被就此捏碎。

    阴阳镜颤颤巍巍,「你,你没事吧?」

    此刻的安然心里则是在进行着剧烈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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