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正主要回来毁灭世界啦。

    她忧愁地呼出一口气。

    忍冬却完全会错了意。

    她被安然一点,恍然大悟。

    珞安然的“良苦用心”,会是对谁呢?

    她是给顾辰钰绣,珞安然总不能也给顾辰钰绣吧?

    想想能让珞安然动手的,只有姬清晗了。

    看看珞安然为不能给他绣好帕子沮丧难过的这个劲,太可怜了呀。

    她一拍大腿,激动地握住安然的手,“郡主你放心,我一定教你完完整整绣好一条帕子来。”

    安然被忍冬双手合十握住,看她这么积极主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难道忍冬开窍领会了她的意思?

    于是忍冬每日从上午到晚上一直都腻在安然屋子里头,教得如痴如醉。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安然终于学会了一些,但还会时不时被自己扎到。

    这天晚上,念秋来送晚膳,叫了她好几声,她却还埋着头看针脚走势,观察半晌,再小心下针。

    “嘶。”

    绣绷掉落在地,安然泪眼汪汪含着手指。

    念秋心疼地捡起绣绷递给她,“郡主,您想绣什么,交给奴婢来吧。”

    “何苦遭这份罪。”

    一边的忍冬立马扯过念秋。

    “念秋你别多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假手于人?”

    “肯定要郡主亲手绣心意才足哪,郡主你说对吧?”

    安然听着这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忍冬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把绣绷放到一旁,端起碗,筷子伸到半空又收回。

    “对了,姬清晗这些天情况如何?”

    这几天光顾着学刺绣,她都快忘记还有姬清晗这么个人在了。

    念秋回道,“一日三餐都在照常进食,药也有在喝,不过太医说身子还是虚的,需要静养。”

    “一日醉没忘记喂吧?”

    “都混在饭菜里了。”

    安然满意地动筷,“挺好的。”

    夜静更阑,灯火如豆。

    忍冬实在受不了昏暗的光线,揉揉酸涩模糊的双眼。

    对床,念秋安安静静睡着。

    她看看自己手上的绣绷,撇撇嘴放下,踮着脚尖往门外走去,每一个动作都较白日里放缓了不少。

    在侧殿前警惕地环视一圈,没有人,她敲敲门,“是我,忍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