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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一句话倒是点醒了京墨。

    「我想起来了,是奉禾。」

    京墨猛地一拍手,倒是想起来自己是从哪里觉得不对劲的。

    「我从她那里出来,就觉得不对劲了,却是想不出来那里奇怪……」

    她想起来是那里不对劲,再往后回想,就更方便的多。

    「忍冬,你还记得奉禾有什么地方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吗?」

    「什么?」

    忍冬一愣,她原先就不常去采薇堂,与奉禾也不是很熟悉,听见京墨突然这样问,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京墨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她只是下意识地借着说话来帮着自己回忆。

    「我记得含心说过,奉禾的耳朵上烫出来个疤痕。我被她掳走时,有一次与她打了个照面,正巧看见她耳朵上的疤,可是……」

    京墨回忆起在监狱之中所见的那人,惊得从床上跳起来。

    「我上午去过县衙大狱,我记得那个女子,那个被他们叫做奉禾的,明明不是奉禾。她的耳朵没有疤,我仔细瞧过,那人不是奉禾!」

    「什么?」

    忍冬也跟着一惊。

    「不可能!那人不是你们在城外废址带回来的吗?这一路上都是有人严格看管的,直到被送进大牢,都是咱们府上的府卫看管着,必然不会出现差错的。」

    京墨亦是面色微沉,连忙从床上起身:「咱们去见见夫人,这事可不能瞒着。」

    忍冬连忙点头,认可她的想法。

    她刚搀扶着京墨出了屋子,却见外头急急忙忙冲进来一个小厮。

    「不好了,不好了!」

    不知怎么,京墨眼皮一跳,对这小厮要来传的话已然有所预料。

    小厮直接冲进了葳蕤院正屋,应该是去跟白夫人禀告了。京墨拍拍忍冬的手,对她摇摇头道。

    「咱们走吧,不用去了。」

    「怎么了?」

    忍冬踮着脚往正屋里头看了一眼,却没看见有什么异样,有些不明所以。

    「我要是没猜错,奉禾恐怕是死了。」

    「怎么!怎么可能!」

    忍冬惊讶地瞪大了眼,一脸的震惊。

    「庄子上那些跟奉禾有关系的人都在哪里?」京墨却不觉得自己想错了,反而问起秦婆子那些人的事情来。

    「我没听说……不过听从庄子上来的人说,那些人应该是都送去乡下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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