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颔,便又抬起来,“你当摸狗呢?”

    刘妍一愣,随及笑了起来,手还在抚着石智的长头发,确实有摸狗的手感。

    “脸疼吗?”

    “你挨个试试。”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

    “石智,其实你也怪可怜的。”

    石智望着刘妍,刘妍第一次没有闪躲大大方方让她瞧着。

    “你更可怜,有时候我看你就牙痒。”

    刘妍笑,她伸手抚上石智的手,这是她主动靠近石智,用她的手安抚她。

    石智说起了她的故事,有钱人家的故事。

    石智13岁之前,是个乖乖女,是个听话的孩子,但13岁那年冬天,母亲病重,乳腺癌,晚期,那种程度,让石智不得不面对母亲随时会离开她的可能。她害怕,无助,揪着父亲的衣服,问:“妈妈会不会死?她要离开我们?”

    石中伟叹气,安抚着她,便没有了然后,因为石中伟总是因为公司事务繁忙很少来看望过母亲。母亲的眼神中总是流露出失望,常常盯着窗外在等待中睡过去。

    石智能理解,却又不能理解。理解的是石中伟确实很忙,不理解的是石中伟没尽过丈夫的职责。

    到了后来,石智才知道石中伟所谓的忙是什么。

    那天下午她在医院陪母亲,母亲说想看看相册,说,记忆太模糊了,想认真看看以前的模样,石智应好,司机不在,石智是打车回去的,原本家里是有一个阿姨的,但那天却不在,石智以为阿姨休息,没有多想,空荡荡的别墅,总有一丝与平常不一样的感觉。石智上楼,走去母亲的房间,越走越近,才慢慢察觉到不一样的感觉是什么,房间的门虚掩着,石智的脚下意识踮起,朝门口走去,朝那虚掩的门口探去,心中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竟是忐忑。

    屋内光线昏暗,即便下午的光很强烈,但在薄薄的窗纱拉上时,总能营造出一种夕阳的涟漪。

    而这份涟漪演绎成肮脏欢愉,房间弥漫着令人作恶的气息从虚掩的门缝里溢出来。

    石智一动不动,足足僵了十秒,是的,里面的两个人一丝不挂,男人压着女人,红色的连裙丢在一旁,衬着白色的被单,格外的恶心。

    石智心脏被狠狠压着,透不过气,仿佛积压一滩血水。

    那是她母亲的房间,他们躺着的是她母亲的床,一想到母亲反复盯着病房门口流露出期望又失望的眼神,石智的心脏就疼,疼的受不了,疼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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