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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下。

    也是,她如今已经不是贵妃了,老皇帝一死,她更没扳回一城的机会了。

    皇后也再不需要她帮着笼络圣心,吹枕边风了,那她多半会成为弃子。

    岂不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好时机?

    这回可真有她哭的了。

    晏水谣走在后头,把她怨愤的表情尽收眼底。

    宫中的祠堂金碧辉煌,十几米高的供台加佛像,需仰头才能看清全貌。

    供台前的空地上摆放了几十只蒲团,每个嫔妃家眷都有自己对应的位置,应当就是跪在这上头,为先帝诵经哀悼。

    晏水谣在宫女的引导下来到属于她的蒲团旁边,但她稍看两眼,就发现这蒲团不大对劲。

    虽然颜色样式都很统一,但相比前后左右的坐垫,她这只明显就十分干瘪。

    看上去就像……

    里面根本没软垫芯子,只有薄薄一层外罩铺在地上!

    晏水谣愣住,就这么轻薄的一小层布料能缓冲什么,不相当于直接跪硬地板吗?

    她还没跪下,两只膝盖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时钟熙也发现了她蒲团上的端倪,轻呼一声,“这,这怎么能跪人呀?”

    最前方的皇后察觉到什么,见晏水谣她们还杵在蒲团旁,就问道,“怎么了?”

    晏水谣抬起头,仔细分辨着女人面部的微表情,淡淡回,“臣妾是看到这块蒲团似乎跟别的姐妹们面前的不大一样,一时间有些疑惑。”

    皇后的站位离她比较远,或许还看不清这蒲团里头的芯子被抽掉了,而妍妃她们在第二排,一回头就能看见其中异样。

    晏水谣留了个心眼,无声留意着众人的神色,皇后似乎是真不知道蒲团的问题。

    而妍妃也怔了一怔,倒是八公主,跪在她母亲旁边厚厚的软垫上,挑高一边唇角,露出挑衅轻蔑的笑。

    至于是谁动的手脚,晏水谣大概心中有数了。

    妍妃没她女儿那么冲动,此时隐隐觉着不太妥当,刚要叫宫人来换个蒲团,同一排上的文嫔抢声道,“哪里不一样了,我怎么瞧不出差别,到底四王妃身份尊贵,别人都能跪得,偏你跪不得。”

    文嫔摆明要顺水推舟,给晏水谣一点苦头吃,以报那天赏月宴上的耻辱。

    妍妃犹豫须臾,她虽然位份比文嫔高,但文嫔毕竟生了两个儿子,在宫中是元老级别的人物了,她并不想因为这个与文嫔结怨。

    况且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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