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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重,连带周边天色都沾惹了阴森之感。

    义庄里头存着几十具尸体,死亡时间各不相同,气味有些重,进去的人都会用白布蒙脸,挡一挡扑面的腐烂气息。

    晏水谣提前准备了绢布,往脸上缠了几圈,最后将挂绳扣在耳后。

    她踏进门槛前,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透过破败敞开的大门,她看见一老妇人扶在一具尸身旁痛哭,身旁有个小姑娘搀着她,眼里也满是泪水。

    身后隔了几步站着个年轻人,眉眼处都跟钰棋有几分相似。

    钰棋死前有提过,她是家中老大,底下有几个弟妹,想必这次陪着老妇赶来的是岁数稍大的两个。

    晏水谣观察片刻,走到一年长点的少年旁边,“小公子,我认识你姐姐钰棋,可否借一步说话?”

    少年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已经比晏水谣高出半个头。

    他眼神里虽悲痛难耐,可作为继钰棋之后家里最大的孩子,他的表现可以称得上沉稳了。

    晏水谣是从侧边绕过去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少年的耳朵飘进去。

    少年听见自己姐姐的名字,不由循声看过去,就见到个身形微胖的女子。

    眼眸透亮干净,伸出两根手指,勾成爪状,模拟两条腿走路的姿势,又指了指义庄的角落。

    示意走到那边再说。

    少年的母亲妹妹在前面哭的不能自已,并没注意到他们这的动静。

    他思考须臾,还是悄悄跟女子走向隐蔽处。

    “你认识我大姐?”

    站在靠墙的阴影里,少年急忙开口问。

    “是。”晏水谣干脆道,“我不仅认识她,还知道她怎么死的。”

    少年面色剧变,又听女子抬眼问他,“关于你姐的死,通知你们过来认领尸首的人是怎么解释的?”

    “他们说的含糊,只说我姐惹祸了,险些被官府抓进大牢,她害怕入狱受刑,就撞墙自裁。”

    “嗯,意料之中。”

    晏水谣毫不意外他们会模糊重点,把责任全部推给钰棋,那样就能少赔许多。

    就可以说成是钰棋个人的过错,相国府没追究就很好了,赔点散银已是仁至义尽。

    “钰棋是有过错,她的确帮着晏毓柔做了不少糟心事。”

    听见她带着批评口吻说自己姐姐,少年眉头皱起,本能想去反驳她。

    但晏水谣举起手,制止他顶嘴,“但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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