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的联系方式,虽然不一定用得到,可总归对得起邓先生的托付。 送走了他,我在火车站里坐了好一会儿。 手里还死死的攒着那张卦象纸。 等到车站里传来了候车声,我才重新将那张纸打开。 纸上只有潦草的三个字。 看着这锥心的卦象,我长舒了一口气,将纸撕碎扔到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