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看向他,他那张苍白的脸告诉我,他是真被吓到了。
毕竟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今天见了两次。
搁谁谁膈应。
我扭头看徐悦,她还好一点,刚才还怕着,这会儿已经缓过神了。
见我看她,徐悦一把拉住了我:“辰,辰土,你,你是干啥的?”
外面的同学听到火灭了,陆陆续续才往教室里面走。
何盖那个大嗓门,将刚才朱琼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众人才觉得虚惊一场而已。
应付了一阵嘘寒问暖后,我将书本摊开,有些心疼我那本被火烧了的笔记,里面有不少重点题型。
我伸手翻着课桌,然后声音闷闷道:“道士,坤道。”
见我不上心她的话,徐悦便有些急了:“你骗我。刚才你和那狐狸说话,我都听到了,什么狐几爷,娘娘的。再这样,我以后都不敢见你了。”
我头疼的哎了一声,压低了嗓音:“哎,我真的是坤道,没骗你。我各个行当都略有涉及,但是本职是个坤道。”
“真的?”她再一次发出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