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冷漠,令哭嚎的邵老夫人渐渐弱了下来。
她虽是哭嚎着,可眼睛却是一直留意着临千初的神情。
你这是要将咱们往死里逼啊,你还不如给咱们一个痛快话,咱们直接抹了脖子算了!”
邵老夫人说着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一边说一边手捶地,“诶呦,老婆子真是没法儿活了,来道雷将我给劈了算了……”
临千初心如铁石,在旁老神在在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可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没有能为你们带来荣华富贵!
反而让你们成为了京中的笑柄,在你们的心里在乎的只是这个对吗?”
邵老夫人呼吸一滞,“我……”
心下暗惊,满是疑惑和不解。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和你说道说道。”
临千初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你感觉很委屈吗?
既然如此,那你们完全可以和我划清界限啊,也完全可以与我断绝关系不好吗?谁又逼着你们与我牵扯不清呢?”
“这么多年咱们遭受的这些你难道看不见吗?”邵老夫人吼了一句:“你说的轻巧,岂是我们说断绝就能断绝关系的?”
说来说去,她们在乎的还是自己的荣辱……
“呵,我爬了相府后墙,被打活该,可身为亲人的你们,可曾有一人体谅我的身不由己?”
而她们关心的只是你们的利弊得失罢了……
临千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唇角勾着嘲弄的笑意,“也是,对于有价值的人来说,亲情显得多余而廉价。
那又怎么样?
邵老夫人呆滞了半晌,看她是来真的,顿时一改之前粗鄙的态度,抬起袖子抹了抹老泪。
就连声音也软了下来,“殿下啊,外祖母也是被人欺负惨了,你的身上流着我邵氏一半的血脉,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好,稍后,我会请求母皇发布一个告示,与你们邵氏断绝关系,以后你们与我临千初再无瓜葛。
邵老夫人身子一颤,哪里还顾得上哭嚎,顿时爬起来,瞪着她道:“你你,你这样简直就是罔顾人伦!”
“那又怎么样?”
她说的也算是事实。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们十五年来对我如何,我心中有数,今日我再送你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说完,临千初眸光浮现出一抹凌厉,“今日就念及我身上还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