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出来了,你又为什么……”
燕少淳目光望着远处的夜空道:“总要让她切身体会过,她才能认清现实……”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纸卷。
临千初有些微讶,没想到,他竟然比她还要警惕,竟然连太皇太后的信鸽都会截下来。
光线太暗,临千初就没有去接,而是问道:她写的是什么?
她这么做为的是让我们,不,应该为的是让你和燕徊担心,来达到令燕徊和你就范才对。
可是,她刚刚的行为让我有些想不明白了,就好像对你和燕徊失望极了的模样,甚至没有再坚持,我绝不相信,她是真的害怕被送去皇家别院……”
燕少淳的脚步慢了下来,眯着眼睛,沉吟道:“有件事我可能还没有告诉你,暗卫截获了母后写给燕楚的一封信。”
多么好笑的一件事,只是临千初的面色有几分凝重,我只是好奇,太皇太后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她就靠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积攒的威仪?让我觉得好笑的是,她竟然会自信的以为凭她能换掉皇帝?”
燕少淳长叹了一声,“你还是不要小看母后的好……”
他说着一顿,随后继续慢吞吞的道:“这个好像也不难解释,如果燕徊放弃了这些秀女,那么,这些朝臣的希望再一次落空,那么你觉得会怎么样……”
燕少淳的眸色深沉了几分,“是她以自己没有多少日子为由,骗燕楚回来。”
临千初的脚步顿住,看向燕少淳,“原来如此。”
燕少淳颔首,“如果是这样,她将那最后一批秀女留在寿康宫里也就能解释的通了,她想让燕楚回来替换燕徊……”
燕少淳负手向前走去,他的目光望向半空中的那轮弦月,声音有些飘忽的道:“这让我想起了四岁那年的一个冬天,那个时候父皇的新宠宋容华风头无两,一连三月父皇都没有去见任何一人,那个时候母后她还只是个嫔,为了将父皇引来,她让人扒了的我的外袍,将我赶了出去,只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了手脚都僵了……”
临千初早就听说过太皇太后之前为了争宠,的确心狠手辣,也导致燕少淳和她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可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事她都能做的出来。
临千初深吸了一口气,“你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是我小看了太皇太后……”她藏的深才真是名副其实。
燕少淳多聪明,哪里听不出临千初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