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主凝的马停止时,已经跑出了五十里。
公主凝被颠簸的狼狈极了,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小脸脏污,哪里还有之前的趾高气扬和半点高贵仪态?
宁非情等人都冷漠的看着她。
吴风霎时狗仗人势的道:“你们放肆,竟然对公主如此无礼?你们身为大男人都跑,难道让公主一女流之辈顶在前头吗?你们难道就不脸红吗?”
公主凝一双冲了血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宁非情,“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后悔的。”
钟离煊闭上了嘴,不在说话。
宁非情凉凉的道:“尊贵的公主殿下,您身为蜀国高贵的公主,怎们能逃跑呢?太丢我蜀国的脸了,就算战死,也不能做逃兵,您身为一国公主都带头逃跑,如何能说服的了我蜀国将士?”
其他将领很不厚道的竟然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憋了回去,都撇开了眼睛。
吴风脸皮再是厚实,想了想自己当时的样子,脸上也忍不住火辣辣的,梗着脖子道:“我,那我也比你们好,我,我还站在前面了呢。”
“啊……”
公主凝扬天尖叫一声,狠狠的对着马臀抽了一鞭子,马儿驮着她就向前窜去。
更不屑再看她。
可其他人却是忍不住对吴风怪声奚落道:“诶呦呦,吴大将军啊,你这么本事,怎么不死战到底啊?我可是清楚的看到,当时你跑的比谁都快,而且叫的声音比谁都高啊。”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浮现出了吴风当时那哭爹喊娘的画面,集体哄笑了起来。
他不能拿母亲和弟弟来冒险。
与此同时,山洞前。
临千初正在与汤红觞对峙着。
她身边的心腹暗卫连忙打马追了上去。
宁非情目光微眯,他发出去的飞鸽传书还未收到。
若是真如公主凝说的那般,那么他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公主凝狗急跳墙……
而公主在人的手里,阿珂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汤红觞慵懒的靠在山洞边上,对临千初笑的极为嚣张,可他脸上的神情更为的诡异!
临千初眸光里仿佛结了冰般,有着冷冽的冰寒,也有着铺天盖地的杀气,“汤红觞!”
她只出去打猎的功夫,就让汤红觞钻了空子,挟持了燕绾。
当时阿珂去捡干枝木柴去了,丝毫没有想到会有人早就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