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临千初眼皮闪了下,“暂时还不行,我稍后想和你促膝长谈,说几句体己话。”

    贤王满面讶异,但还是随了她的意思。

    他带她去了他的私人领域。

    临千初唇角微弯,张开双眸,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贤王将一杯酒慢条斯理的放到临千初的面前,接话道:“人这一生,谁又没做过一件两件亏心事呢?”

    临千初端起面前的酒盏,凑在鼻尖轻嗅了嗅,“嗯……味道香醇,那也要看到底有多亏心了,我虽不是君子,也不是迂腐之人,但,有句话还是刻印在心的。”

    临千初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声音轻轻的道:“这里的确是反思是放松的最佳之地。”

    她的声音如羽毛般,又轻又软的在空旷中回荡。

    贤王抬眸看了她一眼,一边斟酒一边轻声回道,“也只有在这里能寻到片刻的安宁。”

    洛一泽顿时轻笑出声,“那小初可知我为何单独辟出这么一间空屋?”

    临千初笑了笑,“这方寸净土,干净的不过是对自己的欺骗,掩耳盗铃矣。”

    她满眼流辉的眸,仿佛一瞬间点燃了整个整个空间。

    “哦?那一泽洗耳恭听。”洛一泽做了个请的举动,一饮而尽。

    君子坦荡荡,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临千初说完也一饮而尽,放下酒盏,优雅的执起酒樽,为二人倒满。

    洛一泽静静的看着她,“再是人性泯灭,身上还是流着相同的血液,总不至于如对婳瑟那般绝情……”

    “呵,我真的很想拭目以待……”

    临千初说完这句话后,适可而止的转了话题。

    “可不粉饰太平又能如何,难道要跳进去要与之厮杀吗?”

    临千初看着他那清润的脸上弥漫起无奈。

    “我是担心一泽兄想要粉饰太平,有人都不愿呐……”

    临千初忍不住差点喷酒,“他不但欠抽还欠骂。”

    洛一泽的脑中立即出现一副盛慕行被骂的狗血淋头,如一只大狗的模样,顿时就有些跃跃欲试,不如咱们哪天去骂骂他?

    临千初翻个白眼,端起酒盏轻轻微晃,“我可没那么闲。”

    洛一泽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并非是不信她,而是可以说是推心置腹了。

    洛一泽饮到微醺之时笑着道:“你是不知道自从你离开盛王府后,盛慕行疯了似的找了你几天,你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