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喜儿将她之前的话听进去了还是怎么的,竟然让她喝,她便喝了。
所以,她将那舞姬和喜儿拖进屏风后的时候,用了洪荒之力。
相信,就算是盛王知道了,她们也完全可以将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
想的更多的是夫君和女儿。
最后在似睡非睡的时候,她想喜儿应该无碍吧?
喜儿是她叫舞姬饮酒的时候,才想到她,所以叫了过来。
里面的药材很全,淬炼药材的工具更全,还有一间极为隐蔽的药室,也被她征用了。
这让她不得不对贤王多了一分感谢。
贤王来了几次后,临千初都没有见他。
三兴是个灵透的,的确是除了给她送饭,从不出现在她的面前。
有人来了,也会故意高声说话来提醒她。
临千初多数的时候都待在药库里。
三兴发现眼前这身子孱弱的郎君是个温文有礼之人,尽管她不怎么说话,可说话却极为的客气。
他却不敢拿大,连忙应诺着去准备了。
三兴以为她是要沐浴,谁知准备要送进她的厢房时,她却让他送入药室。
没人知道她在里面都鼓捣什么。
这日,临千初走出了药室。
三兴见她面色越发的惨白了,正愣神的功夫,只听她声音淡淡道:“麻烦给我准备一个药桶。”
锥心蚀骨般的疼痛啃噬着她,整个身体无处不痛。
临千初紧紧地咬着牙关。
为了女儿和燕少淳,她就算无所不用其极也在所不惜。
临千初打发了三兴,反插了房门,看着药桶里那氤氲的热气,释然一笑,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材尽数倒入了药桶中。
随后,她便宽衣解带后,进入了药桶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桶里氤氲的热气渐渐稀薄起来,露出了她那张近乎透明的脸。
越是往后,她会遭受的反噬越发严重,而且时间也会逐渐缩短。
而也从这一刻开始,她的命,只有一年……
这一夜,临千初曾晕过去两次,若非是专用药桶,在这种没有人看守下,恐怕她就将自己给淹死了。
若不是看到他们平安,她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所以,这药浴是盛慕行给她服用的虎狼之药三倍之多。
但这样一来,她要月月忍受这种锥心刺骨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