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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慕行突然冷酷的嗤笑了声,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本王更相信,你的战神之名,绝非浪得虚名的。”

    眼不见为净。

    那名女子也拖着长长的裙摆跟了进去。

    二人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对面画舫上的洛一修却莫名的多了几分烦躁。

    手中折扇啪的一收,便转身回了里面。

    她又没有自虐狂,所以,但凡能不受罪,那就不受罪更好。

    盛慕行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先起身,随后抱起她便进了自己的画舫中。

    话不投机半句多,二人的画舫只自然而然的分开了。

    临千初感觉有些冷,抖了下身子淡声道:“有话回里面说吧,我冷。”

    盛慕行将她的举动看在眼中,并未阻止。

    临千初扯过自己那厚斗篷盖在了身上。

    画舫里面的地上铺了两层厚厚的皮毛,皮毛雪白,一尘不染,分外柔软。

    而临千初却还是招了里面的仆妇找了了一块棉布单子铺在了上面。

    盛慕行看了她半晌,勾唇了下,心中了然:“你是枢密院使郁宪之女郁婳瑟,对了,你们一门如今已经死绝了。嗯,如今只剩下一个你,还是我生生给拉回来的……至于你瞎了眼看中的那个,他啊,就是用你们一门换得的太子之位,他先是在你浴血奋战之时算计你,令你的全家也才被安了个起兵造反的名头……”

    盛慕行越说越是兴奋,就连眉目上都染上了一抹温暖。

    盛慕行的眸子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此时他是真的确定了她不是再和他做戏。

    “说说,我的死因?”临千初声音平静的说了一句,随后又笑道:“或许,我会想起什么来也说不定。”

    在看到她那双漆黑的眸底里溢出的那抹笑意,他不由眯了眯,令自己冷静下来,冷笑一声,“你真的想不出来吗?”

    他说着也不等她回答,而是寒着声音道:“当年洛一修父子二人为了铲除异己,可以说煞费苦心,无所不用其极,待你掀翻了天黎国,鸟尽弓藏,这就是你的结局,你说你不是蠢的令人发指是什么?”

    临千初看着他的神色就忍不住想打碎他的笑容,“那我和你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共戴天之仇呢?”

    果然,盛慕行在她的话落瞬间,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一瞬铁青。

    若是北儿不曾那么哀怨的和她讲述过她的恨和不甘,她或许会多疑的以为只是盛慕行的诡计,要么就是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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