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方的主将秋吟和钟离煊站在对立面上。
就算她脾气再好,看到眼前的画面也怒了。
站在二人中间当那个汉界的浣金一眼就看到面若寒霜的临千初。
秋吟亦是如此,只是她的唇角扯出了一个讥讽,“抱歉,你现在连对我失望的资格都没有。”
临千初来的时候,只听到两个人这么两句对话。
他这是明显的提醒两个袍泽了。
钟离煊和秋吟在浣金一露出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就转过了脸去。
他心中顿时就是一声哀嚎。
还是被她老人家知道了,当即脸上露出惊喜般的笑容,提步就向前走去,同时用着欢天喜地的声音道:“凰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但还是上前见礼。
所有的新护军有的认识她,晚进来的不认识她。
在看到临千初的同时都是心中一紧。
但,他们都是临千初的心腹,感情是不一般的深厚,在她面前也就少了一些顾忌。
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头。
随之冷笑起来,“好,真是好。”
但在知道她就是燕后的时候,都齐齐单膝触地见礼。
临千初的一双明眸里满是冷意,只是,她并没有叫他们起来。
片刻,又听到她冷笑道:“你们都很闲是吗?还是你们觉得这很光彩,先自己炸窝,真不错,也好让新燕军们好好看看,这就是我新护军!这就是让人羡慕,而又令你们自鸣得意,甚至自觉高人一等的新护军!”
安静。
她的声音不是很高,却能令所有人都能听到她这清雅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由惴惴不安起来。
临千初冷嗤着,“可在我看来,你们此时的样子,就连被你们瞧不上眼的西大营的人都不如!”
新护营的士兵们顿时面红耳赤。
几万人的营地里死一般的安静。
新护军们的头垂的更低了些,大气也不敢出。
秋吟只面色发白的紧紧闭着嘴巴,一句话不说,可她那双木然的双眼中浮现出了愧疚。
临千初不为所动,几分清声道:“你们身为主将,将自己的私人恩怨,私人情绪带出来不算,反而还要代入给士兵们,这就是你们的为将之道吗?”
“末将惭愧!”
钟离煊和浣金等人同时出声。
这个新护军的建立,凰后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