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黑暗才是最可怕的,往往会将所有人事放大无数倍。
等到怀将军到了附近就看到了不少死亡的还有受伤的不少士兵。
他的眼睛更红了,一手持着火把,一手抽出了腰刀,便动起手来。
同时他扬声大喊着捉拿罪太后同伙,还有守住囚车的命令。
蒙面人除了死的,全部都被绑了。
但怀将军等人也没有多体面,个个狼狈不堪,死了上百人。
受伤的没数。
很快,前来劫囚车的蒙面人被这两千人团团围住了。
毕竟两三百人而已,就算是身手再好,也架不住人家人多势众啊。
一个时辰后,整个密林的官道上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囚车门上的锁被人给劈开了。
他舔了舔发干的唇,客气的对车里一抱拳,“让太后娘娘受惊了。”
说着,他看着损坏的车门,有些犯愁的想,这该怎么办,锁坏了……
怀将军也没好到哪里去,头盔丢了,头发散了,脸上也染了血,看着倒是有那么几分威武之气了。
他下了马,先走去囚车旁。
因为囚车上的那层黑布已经被扯了下来。
他心中大惊,夏太后不会死在里头了吧?
所有的士兵们都愣愣的看着他。
火把这一照近了些,怀将军终于看出了不对之处。
随即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将火把往囚车里照去。
刚刚他也只看到夏太后还戴着幕篱坐在里面。
可他突然发现一个重要的细节,那就是夏太后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囚车里面是一个披着披风,带着帷帽的被卷。
这么冷不丁的一看,真的以为是夏太后。
因为的确是夏太后的那身行头。
不少就近的人也渐渐地围拢上来,“将,将军,罪太后怎么变成了被卷了?”
怀将军有些干裂的唇抖了抖。
“本将军眼睛没瞎。”
怀将军愣愣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将他脸上的蒙巾扯下,随即惊讶的出声道:“夏国舅?”
夏逸风笑的仿佛停不下来了似的,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地上,“燕后,燕后,你这一招请君入瓮用的好啊呵哈哈……”
随着夏国舅的那失魂落魄的话语,怀将军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努力的回想着凰后在他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