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轻淡的微勾着看她表演。

    闲云道人一向耐心都很少,当即一挥手,“你直接说你有何意吧。”

    没了汤流年,她也少了一些底气,她持着帕子沾了沾并没有泪的眼角,哽咽的道:“夫君不在了,这才两天,我就崩溃了,看到一草一木,看到熟悉的一景一物,都是我对夫君的思念……如今我,我们孤儿寡母的整日睹物思人呜呜呜……”

    闲云道人用着嫌弃的眼神看着花琼蕊,“腿长在夫人的脚上,夫人想走就走啊,和我老头子有何关系?”

    花琼蕊美眸嗔怪的看着闲云道人,“看您说的,不过可能我的话也没有说明白,怪我,我的意思是,带着灵虚谷的门人们回去,太上长老也知道,我们这孤儿寡母的,难免会被人欺辱,有他们在,一来也不会让人轻易打了主意。

    二来嘛,这些儿郎们都是大好年华,也不能在灵虚谷中虚度不是?”

    呸。

    花琼蕊在心里狠狠的啐了闲云道人一口,这个老不要脸的,他想的美。

    当即面露欢喜,“太上长老这是答应了?”

    她顿时尖叫一声站起了身,低头一看,裙摆湿了不算,上面还挂了两片舒展开的茶叶。

    候在外面的汤红昧听到动静就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看到地上的碎盏,自然也就看到了她娘湿了的裙子,顿时大怒的道:“谁干的?”

    花琼蕊说着顿了下,不给太上长老以及别人开口的机会,“当然,这接下来也是该由红昧担任下一任门主的,而门主生前就有志愿,要为天下百姓做些好事,红昧是个孝顺的孩子,势必要继承父亲遗志,所以,我们打算带着门人一起走。”

    闲云道人登时一巴掌就挥落了茶几上的茶盏。

    瞬间茶盏应声落地,四分五裂,一口还未动的茶水迸溅了花琼蕊一裙摆。

    原因是他对闲云道人心有余悸。

    花琼蕊看到儿子这没出息的模样,一下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当即也不顾地上脏污撒起泼,拍着地面哭嚎起来。

    可惜,她没留意地上的瓷盏的碎碴,这一拍,正好拍在了一块锋利的碎渣上,那碎渣扎入了手心中。

    其他人都对太上长老的性子很了解,所以也不吃惊,没什么表情。

    美目圆睁,里面喷着火星子瞪着闲云道人,“太上长老。”

    “你,我,他……”汤红昧一下口急只说了这几个字就没了音。

    这一下,花琼蕊先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